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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已经三天了,您不怕事情有变吗?”钟琴从被子里支起身体,墨绿色的浓密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,莹白的身体包裹着线条流畅的薄肌,看上去像海妖一样魅惑。

身上纵横交错的紫色红色的痕迹醒目,就像被束缚伤害之后妄图用美貌冲破禁制的海妖,带着满身的伤痕施展着自己魅惑人心的法力。

“真是美神再世,我怎么也看不够你。”蒂妮夫人懒懒地伸出自己同样赤裸的手臂,她皮肤洁白,却因为年龄的原因略有松弛。失去精致妆容的她面容也露出一丝疲态和倦怠。

她喜欢用浓郁的香水,所以整张床上都弥漫着呛鼻的花香,就连房间里也是甜腻至极的气味。

她伸出手轻轻地抚过那些狰狞又情色的伤痕,嘴唇微启:“你这些伤痕怎么也不好好处理处理,我给你的药膏没有按时涂吗?要让别人看见了,可不好解释了。”

话虽这么说,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担忧,更像是某种肆无忌惮的调情手段。钟秦专擅此道,哪里有不明白的。

他红唇勾起,将蒂妮夫人的手轻轻捧起来,用舌尖轻轻舔舐了几下,感觉到对方呼吸紧促起来,才缓缓说道:“我可舍不得,这是主人赐予我宠爱的象征,您,我亲爱的主人,不就喜欢这样的我吗?”

“啧,真是妖精。”蒂妮夫人舔了舔嘴唇,感觉口干舌燥,又要压抑不住自己体内的欲望了。

“你那个前情人估计到死也不清楚,你身上每一寸被我开垦的痕迹,却成了她的催命符吧。”说着用指尖挑起钟秦的下巴,就要凑上去亲吻。

却被钟秦手指一抵,挡住了嘴唇的攻势:“夫人,心腹之患还是要早日解决方可高枕无忧。”

蒂妮夫人盯着他良久,方才勾起唇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丝毫不顾念旧情,怪心狠的。”

钟秦将自己的脑袋放低,主动靠上前去,让蒂妮夫人的手能放在他的发顶,他乖巧地蹭了蹭,用澄澈的眸子依恋地看着对方:“我所忠于的只有您,您才是我的心中挚爱,过去的无论好坏,都不会分走我对您一丝一毫的爱。夫人,请您垂怜我吧。”

说完又仰头,灵活的舌尖一直从蒂妮夫人的小臂舔至掌心,被子里赤裸的躯体也慢慢靠了过去,一双谄媚的手轻轻围绕着她的肚脐打转按压,听见对方急不可耐地喘息声响起,才不慌不忙地覆了上去。

......

又是一番云雨初歇,蒂妮夫人这次真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,她满面潮红,神情惬意,显然是满足的不得了。

欲望得到疏解和满足,显然她的心情也变好了,终于舍得回复钟琴刚才的问题。

“不必担心,江家顾忌王权,至今没敢有什么大动作,说起来也是太相信咱们这位皇帝了。至于......你的心愿,我又怎么会不放在心上呢?”

“算算时间,我们亲爱的证人可是已经到了,还得多亏了小可爱你提供的线索,不然我可没有头绪搭上这条线。”蒂妮夫人拉过钟秦的一缕头发,绕在手指上转圈圈。

“唔,看来很顺利呀。”钟秦满意地笑了笑,“可是这样的证据不过是佐证了她德行有亏,并不足以置她死地啊,我亲爱的夫人。”

“你不明白吗?要是想通过皇帝光明正大的给她们定罪,想要她们的命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。”看着钟秦疑惑的眼神,“要她们命的人是你,是我。终归是得我们自己想办法,现在的步骤是为了尽可能地泼脏水啊,宝贝。”

“德行有亏,勾结黑恶组织的领主死了就死了,可是若是洗脱了罪名,变得纯白无垢了,你猜猜这样的领主死了会引起多大的风浪,你不怕被揪出来清算吗?”蒂妮夫人含笑解释道,眼前这个男人又美又狠,可惜出身低贱,终究眼界有限,上不得台面。

“我知道你在王城那几天没让自己闲着,现在皇帝肯定找人查你,你要是有什么大动作一定会被盯上,我给你的渠道自己想办法找人去联系,越快越好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“大部分的事我都办妥了,这一点小事,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”

钟秦深深地看着慵懒的蒂妮夫人,回答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夫人,要知道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,也都是属于您的,我一定全力办妥,不负夫人的委托。”

“嘘~”这下被捂住嘴巴的变成了钟秦,“可不单是为了我的委托,你说话可要小心,是为了你,为了我,为了我们。不是吗?”蒂妮夫人说完,轻轻推了钟秦一下。

“我要睡一会,离开这里,去办事吧。”然后就埋入被子里,翻了个身,不再说话了。

钟秦听话地翻身下床,轻手轻脚穿好衣服,悄无声息地从暗门走了出去。直到暗门在身后合上,他的眼睛里才涌出巨大的厌恶和嫌弃。

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,想是要压抑住呕吐的欲望,可抬手间蔓延散开的馥郁的花香有让他不由自主想起猩红的床单,松弛的皮肉,和令人作呕的粗喘。

“呵~”钟秦在心里安慰自己,有什么比至高无上的权力和用之不竭的金钱更重要呢?不见光的身份又怎么样,毫无价值的爱情又有什么用。

有舍才有得,只有舍弃掉不必要的一切,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。所有的过去不过是他放在祭台上的祭品,只有毫无眷恋的抹杀,才能求得神的一丝垂怜。

他过够了被人挑选低贱如泥的日子。

他想到了陈欣的脸,故作夸张地嗤笑了一声,贪恋美色的东西,天天把情爱挂在嘴边,却放任他人对自己的羞辱与轻视,该死。

他又想到了江渔,多么了不起的清高,多么了不起的聪慧和通透啊,不是对自己不屑一顾吗,不是敲打让陈欣她远离自己吗,该死。

都应该去死。

黑暗中,男人像是被污染过的缠绕着黑水与死气的花朵,但很快,他抹了抹脸,昂首阔步地走向了他以为的胜利和出口。他坚信他的美丽和谋略能为他赢得一切,那些他曾视作苦难的曾经,很快就要过去了。